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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騎士(12)國王遊戲5


草原上──除了風吹草動的聲音,都沒有其他聲響──應該說是沒人敢製造聲響吧?白雲的聲音小到現場所有人要凝聚最大的注意力,才能在風吹草動聲中聽見他的聲音。

「請K、Q、10表演一場愛情文藝動作片。我一直很想看。」

「愛情文藝動作片!?白雲,那是什麼啊?」烈火一臉不解的問。

「就是...要有愛情,也要有動作吧?聽書上說是十八禁,但是我們再場有十五人,應該是沒關係,而且如果說的是十八歲...大家都已經滿十八了。」

白雲,你邏輯真的怪怪的。

「教皇咧!」

說的好!就在此時揭露他的老頭真面目吧!白雲!

「不知道......侏儒症嗎...

連白雲也不知道?──他在那句話的最後講了什麼 ?

「所以要懷著愛將對方打個落花流水?」

「我想,應該有優美一點的詮釋方法......

不管烈火與白雲奇妙的對話,我小心翼翼的看牌...卻不向其他人在看了牌之後露出「好險」的放鬆。

「吶,要怎麼演啊?」烈火又在那邊問,好像他是被指定到的三人之一一樣。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應該很精采,只要詮釋的好的話。」

同時,大地與審判都站起來了,大地的憨厚笑容,在我站起來之後變的險惡,審判的冷酷表情則轉為憐憫。

審判......我真的好想逃啊!什麼是愛情文藝動作片啊?

審判嘆了一口氣,示意要我問大地。

「親愛的大地騎士,你可否能傳達愛情文藝,如同光明神傳播他的溫暖?」

大地,你知道什麼是愛情文藝吧?

「意、意思是太陽你要感受溫暖嗎?」

「嗯。」我是這麼問的沒錯。

可是他露出那種笑容代表我又不會有好事!

等審判也過來我與大地旁邊時,三人陷入沉默,其他人則是議論紛紛。

什麼是愛情文藝動作?

這值得十二聖騎士開一個會議討論了,不過大地卻一個人在那邊「我早就知道了」的樣子。還不快告訴我?

「太陽,你躺、躺在草地上。」

......我躺下以後就覺得不對勁,為什麼大地要跪坐在我肚子上?

「審、審判騎士長,請抓住太、太陽的雙手。」

情況與動作越來越詭異了,要不是我們都是男的,那就難說了?

「太、太陽,你當女的。」

「我才不要!」咦?手被審判牢牢抓住了!

大地的臉往我耳邊靠近,用旁人聽不到的音量說:

「親愛的太陽騎士,所謂的愛情文藝動作片就類似殿男週刊限制級版一樣,就我所知,也就是色情片。請感受我的溫暖與熱情吧。」
           你這個腦筋有問題的色胚!!!是不是男女通吃啊!!!

審判快放開我!大地這傢伙要把我當女人!我可是男人啊!──

「你想對太陽騎士長做什麼?」

低沉嗓音彷彿地獄傳來的訊息,大地不只停止了動作,還冒出冷汗。審判放開緊抓住我的手,我得以脫身,然後繞到審判背後,警戒的看著大地。

没記錯的話,現在是在演某一部片子,所以我不笑也沒有關係!大地竟敢這樣對我,我以後一定要勤加注意他的房間內的動靜,在他最難前來開門時我就敲門!哼哼!讓你知道太陽騎士是不好惹的!

審判緩緩說出:「太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唯一與之相處之道,不管是嚴酷或是仁慈,都該充滿文藝...

我聽到審判掰出這些話,趕緊接下去:「沒錯!你必須抱持著忠摯的,一如你面對你的情人所抱持的愛情、尊重、善解,一如你面對光明神的時候,雖然無法親自瞻仰他的容顏,但是,憑著愛,便可感受到祂無限的仁慈!你必須有的動作,便是閉上眼,在一片安祥與光明之中,傾聽祂的耳語......

我跟審判都停下來,然後看向白雲......

這樣你滿意了嗎?

「好感動......

聽到白雲這樣講,在場所有不在情境之中的人差點昏倒。話說只有他一人心有在戲中吧?

我瞪了一下大地,赫然看見他不懷好意的對著我笑,靠!他又在想什麼?管他的,回我的位置了。

「太陽...

暴風小聲的叫我。

「請問暴風兄弟想繼續與太陽討論愛情文藝動作嗎?還是光明神的仁慈?」

「不不!我只是想說,你臉紅了。」

啥?

「我為什麼臉紅?」

「這應該要問你自己吧?」

嗯──應該是剛才太激動了吧?掰出那種話,不會臉紅才怪......我平常不是常在掰?!

「親愛的格里西亞,請問你有什麼困擾嗎?」教皇這一問問到我的心坎裡。

「太陽似乎感受到光明神的溫暖與慈愛,相信不久就能平靜。」

等一下我再問你

教皇微笑著點點頭。「啊──快傍晚了,各位是不是略感饑渴了呢?這遊戲就先暫停,晚餐自裡。」

呼──教皇老頭還知道要讓我們休息啊。

我叫住了正要離開的審判,有些人不時轉過頭來偷看,所以我就開始跟審判討論起光明神的人格分裂...你知道的嘛!我都說到不想再說...可是現在還是得說。

果真在我「仁慈──」與審判「嚴厲......」到一半,就完全不見人影了,他們全奔向他們的晚餐,沒錯,就是要自己打獵啊!

既然在場沒有任何人了,(待在原地笑嘻嘻的教皇就給他當做沒看到吧!)我嘆了一口氣,決定將我的疑問一次說個清楚。

「審判,為什麼我覺得我被指定到的機率好高啊!」

咳!

方傳來老師的聲音『艾崔斯特!用地獄火把牠烤熟!』

『嘎沙啊啊啊──』野豬慘叫。

『艾崔斯特!我不是叫你把牠燒成灰啊!』

『我不是故意的啊...』

不管那些音效。「而且,你好像也一直被指令到的樣子,該不會是其他人聯手要在這『值得慶祝的日子』整整他們的上司吧?」

咳咳!

不管那刻意的咳嗽聲,我邊對審判說,一邊兩個人越走越遠,遠離教皇。

「搞的我心情很不好,雖然我也因為這樣了解,過去我瞞了你們,你們感受很不好,不過到目前為止,也該夠了吧!」

咳咳咳!

『艾崔斯特!用暗刃!』

『你是在使喚神奇寶貝嗎...』

我直接轉向教皇,大吼:「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哪有?只是為了促進大家的情感交流嘛!」教皇裝無辜的講說,而我轉頭就走。

「喂喂!不是有問題要問我?」他急忙喊住我,我想到剛才的問題,也只好停下腳步,好像注意到審判的表情有些尷尬?

「說!」

「你問題都還沒問啊?」

「你知道的,說!」這是我逼問教皇有史以來最有快感的一次。

「就...你會臉紅,大概是因為被大地那樣對待吧,不是太過親近了嗎?」

「我不想聽!」

「是你自己說要我說的......

不再管裝無辜的教皇,我打算到別的地方去一個人靜一靜!

「太陽騎士長,我有話要跟你說。」

太陽騎士長?這麼見外?還是剛才你太入戲了?雖然有疑問,不過我還是對他說:「離教皇遠一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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