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當作家!
  • 64285

    累積人氣

  • 2

    今日人氣

    1

    追蹤人氣

吾命同人(21)國王遊戲(14)---end

雖然因為共用一件披風,導致行走有些不方便,但是只要一想到之前的情形......

「雷瑟~地上積雪有些難行走...你可不可以揹我啊?」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就感覺身體騰空了?...

「喂!我不是叫你這樣抱啊!」

「粉紅叫我把你當女的。」

「你聽她的還聽我的!」

換他沉默。

「你的。」

所以他才把我放下。

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女裝給換下來!

我說什麼也不會想要貪圖方便了。

像是沒有剛才那回事,我們繼續走。

 

路途實在太漫長了,我又怕如果我飛著回去會被老師給射下來,太陽騎士不會魔法,之前一不小心就用了,代表等下我回去要小心了。

一直保持沉默反而覺得奇怪,所以突然想問:

「雷瑟,你有想過退休以後的事嗎?」

雖然現在講還太早,不過,其實,我真不太希望「十二聖騎士」於那一天解散啊...那天之後,就不能過著,像現在一樣的生活......

「你不想退休?」

真不愧是雷瑟,一句話就命中紅心。

「順其自然就好,十二聖騎士總不能退休後還霸佔著聖殿不離開吧?而且還是被你逼的......

「你剛才最後有說什麼嗎?」我十分友善的問。

「暴風如果一直被公文操勞到那時候,他的人生絕對是黑白的...

「說的也是呢。」你根本是扯開話題想勸我多改公文對吧!

雷瑟一笑。「不過,誰說退休後十二聖騎士就不能偶爾聚聚?或許會分散各地...但是我們是夥伴,永遠是夥伴的這件事,永遠不會改變啊。」

雷瑟平淡的敘述這一切,反而讓我越來越不想退休了,什麼分散各地嘛,乾脆改成十二樹葉就好啦(這樣的話對綠葉影響最小)...綠葉的話,該不會被安拐到戰神殿去吧...還有寒冰!要是退休後吃不到他做的點心要怎麼辦啊!?

「你乾脆把寒冰取回家算了。」

我瞪了雷瑟一眼。可是他的眼神没比我好到哪去,你憑什麼給我一個冷眼啊!要不是我感知的不夠細緻,接下來一定能引發一場眼神的戰爭!誰說眉目傳情的?給我出來!

「或者你想要十二聖騎士住同一個房子裡?」

「那我寧可霸佔聖殿!」

......

他又問:「那羅蘭呢?」

我整個僵在原地,可是雷瑟還繼續走,結果就是我踉蹌了一步,撞進他懷裡。他也停下來了,好像是要繼續逼問的樣子。

「你不會想讓他在你退休以後還繼續存在於世上吧...不,他早已不在世上。」後面雷瑟是自言自語的語氣,真讓我很想掙脫開披風然後大罵他,只因為,我不想去想...羅蘭其實早就死過的事實啊!可是他拉住我繼續問:「格里西亞,你知道那是很危險的。」

「我當然知道,但總不能像艾崔斯特一樣,對大家說他是受到光明神的感召,才與太陽我,格里西亞結為好友的吧!」我憤恨的問,為什麼這世上,民間的人們,無法容許黑暗的存在?這樣的想法還真是讓人不悅!乾脆我去變成一個善良的死亡騎士,然後以身作則讓大家知道並非所有黑暗之物都是惡徒......

「唉...

「嘆什麼氣?」我瞪著他問。

「我想你退休以後可能還是一樣會亂來吧。」

雷瑟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個爆炸般的話語。

「你會不會也使用魔法不讓自己變老。」

他根本是肯定的語氣,氣死我了!

「幹麻問這個問題啊!你知道我超不想回答的!」

「對不起,我早該知道你會的。」

我抱怨:「一開始就別問不就好了嗎?」

「關於羅蘭的事也是如此吧。」

「哼!這就叫做明知故問嘛!」

看到我繼續生氣,雷瑟連忙說:「對不起。」

我則將披風掩住整顆頭,反正我還是能看到路。

兩個人走了好久,都沒有再對話,而感知上,我們已經快到其他人那邊了,大家聊的很開心,我頓時──就只是感知著他們,沒有其他的想法,好像只想深深記住現在的這一幕......

大家都聚在一起,歡樂的一幕。

今天是不是太容易感傷了啊?

「格里西亞...格里西亞?」

這次換雷瑟停下來,我繼續往前走,結果發現我一步也踏不出去,包住臉的披風緊到我瞬間差點窒息。

「做什麼啦!」

「他們都有送你禮物了吧。」

......你也有禮物?」

「不過,我想我應該不用送給你。」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禮物就是要用來送人的不是嗎?推測雷瑟應該是買點心啊...他又不可能留著自己吃!

我正想問他為什麼,他就亮出一張紙...

我冷言冷語問:「這是什麼?」

「看來這種紙上的字無法讓你感知出來。」

雷瑟一定是職業病又犯了,剛才他已經推出結論。

「這是教皇製作,由我去『洽談』...只要有這張紙,你就可以吃各店免費的藍莓派。一年。」

我皺著眉頭喊:「只有派嗎?」

感知到雷瑟的臉又暗了下來,我趕緊說:「我已經很高興了!哇啊!吃不完的藍莓派耶!...可是為什麼不能送我?」

「我是說『不用』...

「喔...對了!反正我都會叫你幫我去嘛!」

雷瑟看起來非常無奈。我裝做沒看到繼續開朗的說:

「我懂了,那,那張紙就放你那邊吧!」

他點頭,將紙收進襯衫的口袋。

我們又走了幾步,我總覺得今天一整件事有蹊躈?...

--------------------------------------------------讓眼睛休息一下~


   「雷瑟,我問你,你剛才說我感知不到那種紙上的字?」

他沉默了一會,我有種他正在忍笑的錯覺。

「對。」

「那...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在玩遊戲的牌?該不會也是同一種紙製作的吧?」

「對。」聲音明顯多了笑意。

「該不會...你們大家都看的到牌上面寫些什麼,只有我看不到?」

他瞬間變回冷漠的臉,看來是想收斂笑意。低沉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

「對。」在我耳邊不斷回蕩......

我握緊雙拳,沉住氣。

「都問到這裡了,我就再問一個好了,所以牌的兩面都有字,只是我只能感知我手上牌的其中一面,教皇死臭老頭又在牌上施魔法,造成我無法感知其他人的牌,是這樣嗎?」

雷瑟已經放棄忍笑,竟然給我低聲的笑出來了!「...對。」

「你們就刻意不讓我當國王還一直陷害我?」

「你這是明知故問。」

不要重複我說過的話!

可惡!我竟然這樣子這麼簡單就被蒙在鼓裡、被大家給耍了!

「誰叫你一年來亂來的次數太多。」

──我想說,雷瑟,你這句話是壓死太陽騎士的最後一根稻草。而且還壓的死死的,不對,比死更慘,連讓我變成死亡騎士再跟耍我的人拼了──辯白的機會也沒有啊!

他看我整個無可反擊,拍拍我的頭,喂,不要把我搞的好像小孩子一樣!

「生氣了?」

「不,太陽不敢。」

「那這樣呢?」

首先,我要說的話被他給吃進嘴裡,再來,我推不開他,然後我只拿的出一隻手到他背後想要拉開他,最後...烈火衝過來,看到我們兩個簡直就像看到「情侶林中幽會 氣氛佳激情擁吻」而且還是「審判騎士長與太陽騎士長的組合」...他整個就無法接受,我整個就沒有尊嚴,雷瑟整個就是一副要惹我生氣的樣子──

我在他放開我的那一刻大喊: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生氣了嗎!?」好像喊錯了..?

「不,太陽騎士總會說那句話的。」

仁慈的光明神會原諒你的罪惡的。

「可是我不會!」我臉跟耳朵都熱了起來,氣憤的大吼。

「審、審判,雖然太陽現在很像女的,你也不能意淫...不、不是,你也不能找理由強吻他喔。」

「雖然你們兩個都是男的,可是這樣......還是不太好啊!」

「親愛的孩子啊...為什麼今日你一直掉淚,而且情緒還頗為激動呢?」

慘了!全場没一個人敢發出聲音,就等著我的回答。

我怎麼可能優雅的笑著面對:和雷瑟一起搞智障,我是說被雷瑟親,然後被雷瑟親......你說很巧是不是?因為一切都是教皇的陰謀啦!還有和我老師跟羅蘭一起耍幼稚、自己用劍砍自己的小拇指、被寒冰脫衣服、被大家看成女的、差點被大地壓眼什麼愛情文藝動作片、被雷瑟罵、拿菜刀剁自己的手、和雷瑟競爭食物、看到不好的東西、被恐怖的大地强換女裝、被堅石熊抱、被十二聖騎士接連攻擊......我記憶力好的很只是不想從頭說到尾罷了!

辦得到的人才是比寒冰的冷冰冰還要嚴重的顏面神經失調好不好!況且,老師,我可沒聽你說過太陽騎士有淚不輕彈啊!

可是為了避免大家以為我愛哭愛生氣,我還是帶著虔誠的微笑回答:「是的,由於不時聽見光明神的耳語,太陽不禁感動落淚,時而情緒激昂,想必新的一年,作物也會欣欣向榮,河清海宴、天下子民有福同享──」

「啊啊太陽你別再說了!我知道你很感動了!」

「那──各位兄弟是否願意共同體會?」

「哈、哈哈、謝謝,不用了!」大家不是乾笑就是婉拒。

「千萬別介意啊,光明神會很樂意與大家共享──」意思就是,別再掙扎了,認為我愛哭愛發火的就皮繃緊一點吧!

「不要啊啊啊──」大家不是皺眉就是哭出來了。

看到他們這樣,我又笑了出來,不過這次是真的想笑。

「看在禮物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太陽騎士說話没光明神...」

那個說話的人被許多人拖去「教育」一下了。

 

「審判,你今天也是啊,是親太陽親上癮了嗎?」

全場聲音淨空再淨空,哪個人那麼不要命啊!

雷瑟的目光掃到說那句話的人身上,說出了和我截然不同的台詞...

「嚴厲的光明神會原諒你的口誤。」

「哈哈!雷瑟,你也搞台灣國語啊?我還口愛咧~」

「祂會原諒你的罪大惡極。」

「嗚嗚...我不想要當史上第一個死在審判騎士長刑具之下的教皇啦~~」

「我要用的是劍。」
             .......................

「親愛的格里西亞!只有你的身體..不是、是你的口可以阻止他了!別讓他弒教皇啊!好歹我也得死在殉教之類的...」

「光明神的嚴厲的耳語說教皇無可選擇。」

雷瑟你也學會耳語這招了嗎?

我想想,教皇被雷瑟殺,雷瑟差點被我殺...整個就是超極端的食物鏈呢。不過現在最高級消費者要和初級消費者聯合把教皇這個罪惡生產者給砍了──我劍術是具有破壞性,不過没人有意見吧?

最後的最後呢──變成我一個在用魔法轟教皇,不過大家都裝做没看到,在我與教皇世紀魔法大對決的同時,我看到雷瑟臉上出現我從沒看過的笑容──在這雪夜裡,讓人感到非常溫暖。

「格里西亞你還有理旁邊?在想誰...我的光明神啊我好冷...」

轟!我趁教皇不注意就轟了下去。

 

那笑容除了我以外的人看到會感到非常酷寒就對了。

 

 

 

──我們是夥伴,永遠是夥伴的這件事,永遠不會改變啊。

想到他的答案,我微笑出來。是啊,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嘛。

 

 


 

...雷瑟那是在舉贅句的例子?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